11月12日,由眉山市散文学会、市青少年作协和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办的杨献平新书《沙漠的巴丹吉林》分享会在眉山市购书中心东坡大讲堂举行。100多名来自市内外的作家、诗人和文学爱好者参加。

散文随笔集《沙漠的巴丹吉林》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作者杨献平先后从军于巴丹吉林沙漠和成都。长期在西北巴丹吉林生活,让他既被壮阔的自然之美熏陶,也被充满烟火气的人情之美浸染。杨献平以在巴丹吉林沙漠从军的体验与观察为主题,用热情饱满的叙述、仁爱悲悯的情怀、清新芬芳的文字,将巴丹吉林沙漠描写得深沉厚重、生机盎然。本书所呈现的是瀚海泽卤之间别有趣味的边地生活,西北天幕之下丰盈独特的内心历程。
分享会上,杨献平与市散文学会会长、作家张生全,市青少年作协主席、诗人、作家华子,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作家沈荣均一起,围绕《沙漠的巴丹吉林》展开对谈。

“杨献平努力要发掘的,是这块土地上的生机勃勃和人间烟火。他选择了很好的打捞地点:沙漠与绿洲的边缘地带;选择了很好的打捞方式:碎片化的小切口;选择了很好的打捞主体:个人印象或个人记忆。因此,他竟然奇迹般地实现了打捞的目的,实现了文本上的巨大突破。”张生全表示,杨献平通过特别的切入点让大家从第一印象本是贫瘠荒凉,渺无人烟的沙漠感领略到生机勃勃与人间烟火。这里的生机勃勃是一种胡阳似的,沙枣似的,荆棘似的。特别有锋芒,充满着挣扎、苦痛和呐喊,同时有着坚韧的生长性。这些面貌,也使得杨献平关于巴丹吉林的文学,有着结实的、异质性的、迷人的质地,呈现出一种开阔的坚韧的气象。

“他沉浸十八年之久的地域书写,足够穿透和探采任何史料和事物深处的密矿,令人神往。”华子说,读《沙漠的巴丹吉林》会感受到杨献平贯注于文字中的充沛能量,空荡无际的茫茫大漠被他写得博大丰富精彩无限。杨献平的散文像他本人一样轮廓分明,边界清晰,看不到任何花里胡哨,哪怕是内容繁富神游八极的长篇大作,也能大开大合收放自如浑然自成地凸显地域魂魄和文本主旨。精短散文则更像一首首小诗,他从巴丹吉林打捞诗意,“妖艳的光泽”“嗅着花香,内心激越”“果实从花朵的废墟探出”…… 这样的语言比比皆是,想象奇妙诗意迭出,像大漠里星星点点若隐若现的桃蕾杏花,令人惊喜连绵。阅读《沙漠的巴丹吉林》,华子表示不断想起杨献平自己发现的“地理和气候塑造人和历史”的哲学观,果然不虚此言。

沈荣均从杨献平的地理崇拜来看《沙漠的巴丹吉林》,他说,杨献平的出生地南太行给了杨献平不断挖掘和发愿的人性与地理深度捆绑的生存追问和审美原壤。巴丹吉林是杨献平的第二故乡,更是他文学经验的天堂,是他关于地理崇拜的又一个审美升华。在沈荣均看来,“南太行”系列散文中的矛盾,抑郁与冲动,琐碎与纷纭,直击人性,也直击人心。《沙漠的巴丹吉林》将矛盾拓展到更大的时空范围,人与自然的矛盾,自然与时间的矛盾,人与时间的矛盾,这样一些宽阔宏大的矛盾,在杨献平愈加趋于冷静和纯粹的个性观察,描摹和叙述中,获得无形无声的怀柔和化解,甚至是奇异的弥合。如果说,前者是杨献平散文审美的复杂性,那后者正好将这种复杂升华为另一种反向的丰富性:从人性的复杂美,到沙漠的寂寥之美,动植物的生动细节之美,历史的天空之纯净。沈荣均认为,杨献平的这种升华或者回归,其实也给了我们散文写作者某种启示:地域的位移,个人人生经验的迁徙,不只是表现在写作题材或者体裁的转化,而应该有着文学应有之义的开拓性追问——我们写作的最终的指向何在?最真实最可靠也最有效的路径又是什么?所谓的丰富性与纯粹性是不是在某个审美点位上得以高度重叠?
杨献平讲述了《沙漠的巴丹吉林》背后的创作故事。巴丹吉林沙漠为世界第四大沙漠,是杨献平离开南太行乡村的人生第一站,他在那里待了十八载。起初杨献平并不喜欢,直到他感受到瀚海大漠风吹的暴烈与月光下的静谧,神意的空旷与无边的孤独,备受震撼的杨献平开始书写。“其中有侧重人间故事和烟火大地的,也有专注于自然和人文地理的,还有自我的内心呈现与冥想的。我不觉得自己的文字多好,但有一点,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我始终没模仿,也不屑于与他人同。”杨献平对《沙漠的巴丹吉林》的定位是边地散文,写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预先的设定与结构意识,只是随心。

对谈结束后,杨献平给大家开展了一堂写作辅导课,并与读者交流互动。大家争相先发言,分享收获,讲述阅读《沙漠的巴丹吉林》后的感想,现场气氛热烈,精彩纷呈。

